了俘虏的身份,算是进入了新朝,成为了新朝的臣子。
南阳公主伏拜谢恩之际,不由想起中午才被砍头的宇文士及,又不禁由此想起死在了江都战乱中的其父杨广,端得此时此际,心潮起伏,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李善道呵呵一笑,令她母子起身,解下腰间的一块羊脂玉佩,赐给了宇文禅师,说道:“今日得公主招待,我无甚回礼,禅师俊俏知礼,我甚喜爱,便以此物,权做回礼。”
宇文禅师双手高举,接住玉佩,又是拜谢不提。
李善道两三日前才回到贵乡,诸多的军政要务,都在等着他处理。如对此征李密立下功劳的军中将士的封赏;如对河南、山东等地新得之郡的百姓安抚、官吏任命、驻军配置;以及因李密之被歼,河南、山东,乃至江淮一带的各个大小割据,如肆虐南阳的朱粲等辈,於今是都纷纷献来降表,这些也都需要他亲自处置。今日下午来见南阳公主,实是忙里偷闲。
故饮未几杯,他就起身告辞。
南阳公主携宇文禅师,将他恭送到院门口,拜送他在张士贵等亲卫簇拥下乘马远去,直到转角不见。两人这才起身回院。宇文禅师终是忍不住了,攥着他母亲的手,仰脸问道:“阿娘,阿耶真的死了么?”南阳公主泪水终是滑落,却以葱葱玉指,按住了宇文禅师的嘴唇。
暮春的午后,院墙外正是春光烂漫时节。
道边垂柳,抽出新绿,柔条在春风中轻摇,宛若翠帘。墙角处的蔷薇初绽,浅粉深红,点缀在青砖黛瓦间。空气中浮动着慵懒的暖意,偶尔有几声黄莺啼鸣从邻院传来,清脆悦耳。
……
从南阳公主家中离开多时,回到王府前院理政堂后,缕缕幽香好似还在李善道鼻间萦绕,骨肉匀停之感,亦犹似还在指尖流转。李善道饮了两杯浓茶,将这丝缕不属政务的杂念压下。
前日魏征呈上的《抚民条陈十策》,李善道看后,令他扩大参议的范围,对之进行修改。不仅与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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