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骑折还。从骑牵住多匹无主战马,同他缓缓退回城北。
城西、城北城头上的守军目睹到这一幕,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喝彩。
“万岁”之声,越加遏止行云,整个城里都是回响,远震四野,声浪如潮,久久不息。
等得张士贵一行还回,郭孝恪笑道:“将军的神射之能,俺是早就知之。唯将军素为圣上宠幸,向多侍圣上陛前,少有杀敌之机,今蒙圣上开恩,将军得从薛将军救援陕县,真如猛虎出柙,锐不可当。前日一战,射杀雷永吉,毙贼上百,以一张强弓,抵贼千人之锐;今日又驰骋进射,逐贼如驱羊,杀得贼骑胆裂而逃,威喝贼营,无人敢战,真古之飞将军也!”
别的夸赞都无妨,唯有“飞将军”三字之比,张士贵不很乐意听。
他谦虚说道:“飞将军者,兵少为匈奴所擒,诈死夺马,驰射奔归;年老不愿受辱,乃自刎而亡,此等豪杰,雄而忠烈,方可称之。公之此誉,俺何敢当之?”
薛万彻转脸,看了看他,继与郭孝恪对视一眼。
两人眼中俱了然之色,却是听出了张士贵这通话的弦外之音。“雄而忠烈”云云,明明暗讽的是号为“飞将”的单雄信。郭孝恪本李密臣属,与单雄信有些交情,不好多言,抚须微笑而已。薛万彻哈哈一笑,说道:“将军说的是!郭公,你这个比方打得不好。李广虽然战功彪炳,却终身未得封侯,岂如我张将军今立大功,圣上必有重赏?”郭孝恪含笑应道:“是,是。将军说得是,我援才到,张将军已连立两功,待解陕虢之围,必受圣上隆恩嘉奖,功名岂止封侯而已!是俺孟浪了。将军勿怪。”张士贵将右手缠的纱布换下,谦辞两句。
薛万彻望向北城楼,遥遥眺见了城楼上站着的张桃符等将的身影,令从骑,说道:“至城下,告知张将军和守军将士,我援兵步骑万人已至,前夜尽歼唐贼伏兵两千,杀其悍将雷永吉。贼心定已震恐。不仅陕县之围指日可解,再歼李建成部唐贼,亦在旦夕!”顿了下,又说道,“张将军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