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无疑,再无挽回余地。
“此战,却怎又败了!”李建成想不通。
他被任瑰等强行架着下了望楼,被推到坐骑上。任瑰等也上了马,一鞭子先抽在李建成的坐骑屁股上,战马吃痛,猛地蹿出。任瑰、王珪等紧随其后。百余亲卫簇拥着他们奔阵外而去。
……
却在李建成等离开未久,薛万彻已然策马冲至望楼之下,仰头只见残旗猎猎,空楼无人。
“又被李建成走脱!”薛万彻张目四望,所见唯有溃逃的唐军中阵将士、光着膀子的唐军鼓手,还有散落的战鼓与倾覆的刁斗,寻找不见李建成的踪影,“这厮虽是憨货,逃命却不慢!两战皆是唾手可及,皆被他逃掉,着实可恨!”
虽是可恨,也无办法,只得令将李建成的大纛再次砍倒。大纛应声而倒,激起尘烟丈余。溃乱的唐军中阵将士见主旗既落,更是魂飞魄散,奔逃愈急,由是更加乱了!
此时若从半空往下望之。
可以望见,乱的不仅是唐军中阵,唐军左右两阵出战的左右两军步卒将士,亦一如陕县此战时,见得己军中阵大乱,将旗倾倒,也尽皆陷入慌乱。——他们都是刚杀到汉军阵前,是进是退?进不得,退不敢!有的向前,有的向后,互相拥挤,阵脚大乱。
王长谐、白玄度等将如何约束得了?
白玄度见机得快,丢下部曲,引亲兵抢先逃走。他这一率先逃窜,右军唐军愈加纷乱。唐军左军的王长谐本还想试图约束部曲,可部下将士已无心恋战,乱作一片,他孤身难挽狂澜,只得在亲兵的护卫下亦退。刀枪弃於道旁,旗帜抛於泥淖。两军近万唐兵只恨少长了两条腿,不能逃得更快!汉阵中鼓角齐鸣,左右两阵的将士如猛虎出柙,乘势掩杀而出。
中阵的汉军将士也都蜂拥出击,奔向唐军中阵。
却汉军中阵,五千精卒尽杀将而出,涌向十来里外的唐军中阵之际,望楼上的秦敬嗣不觉地眨了下眼,阳光正射在他的脸上,有些刺眼。他抬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