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不知又得多少伤亡。又且不知,明日攻完,后日会不会仍令我军主攻。肤施城若得不打,当然算个好事。可是……”
“阿兄,可是什么?”
梁师都说道:“俺忖思再三,你说得对,陆季览不敢叛俺,而这咄苾,俺也确定他一定会肯出兵助俺。可若当此际,李善道因为病重,竟从肤施撤兵,则岂不是咄苾就算引骑南下,咱们也没法与咄苾里应外合,将这狗日的歼於肤施城下了?”
“则以阿兄之意,是若李善道真下令撤兵时,宜当设法拖住,让他在肤施多耗些时日?但问题是,怎么拖?”梁洛仁瞧着梁师都面色,揣测梁师都心意,蹙眉说道。
梁师都在帐内转来转去,转了半晌,说道:“若将他拖住,这狗日的可能还会让我军主攻;可若不拖住,咄苾白来一趟,俺承诺他的东西,就得咱们出了。而且你所言亦是,李善道若决意撤兵,只靠俺,也拖不住他!”思来想去,尽是为难,只得决定,“罢了,且等陆季览有了回讯,再做计议!”转眼望向帐外夜色,忍不住又骂了句,“入他贼娘,这鸟厮何时能还!”
陆季览已经还回。
当晚夜半,梁师都被梁洛仁紧急叫醒:“阿兄!陆季览回来了!”
梁师都睡意登消,一骨碌爬起,睁大了眼,急问说道:“在何处?唤来见俺!”
“他在营北,遇到了游骑,已被带去中军。”
“怎被带去中军了?”梁师都跳下床榻,一叠声令道,“取俺衣袍来!快,咱们去中军。”
梁洛仁取来衣服,与亲兵们帮梁师都穿好。梁师都大步抢出帐外,热风扑面,星斗满天。他翻身上马,喝令速行,蹄声急促划破夜寂。出了营,火把摇曳,一路急行。未几至中军营外。
通报过了,等了多时,有令传出。
不是李善道的令旨,屈突通下的令,以“夜深营禁”为由,不放他进营,若他是为陆季览而来,问罢陆季览话后,他就会出营,可再相见;而若是其它军务,令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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