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狭窄逼仄。
然观殿中,群臣垂首恭立,冠冕交辉,人人神态肃穆,分列两班。文臣之班,有魏征、于志宁等从龙元勋,亦有虞世南、欧阳询等后降俊彦。武臣之班,有屈突通、薛世雄等老将,亦有徐世绩、高曦、高延霸、萧裕等青壮年将领,无不英杰之属,却自有草创之际的蓬勃气象。
李善道轻抚御案,心中感慨万千。
回首数年前,他从卫南,只带着高延霸、秦敬嗣等十四人,投奔瓦岗落草的时候,又岂能想到今朝!过往之事,在眼前走马灯而过,大海寺的身先士卒、得领一部北攻黎阳的血战、历经苦战打下了河北、因翟让之死而与李密决裂,又攻略河东、歼灭李密,一步步地,直至今日坐拥河北、河南、山东、河东,中原之地,除洛阳外皆已在握,天下大势,已十得其七八,德膺海内,威震远胡,只从表面上似乎轻易,却其间的艰难险绝,唯有心内自知!
而今殿上群臣济济,皆仰其德望,虽无巍峨宫阙,然君臣同心,气象昂然,较当年初投瓦岗时,为徐世绩帐下一小校,已不可同日而语,真有天渊之别。
念头及此,李善道不觉目落在了殿内西边右侧武臣班前列的徐世绩脸上。
徐世绩恭谨地捧着笏板,微微弯腰,低着头,站在屈突通、薛世雄等的后边,从他的眉宇间依稀还能看到昔日在瓦岗时的沉稳,但短短几年的岁月时光,已将他打磨得更加内敛。
李善道不禁想到,设若翟让为李密所害后,徐世绩敢於也和李密决裂,率部还回河北的话,今日这殿上的主臣之分,只怕未必便如现在这般了。以徐世绩当时在瓦岗军中的地位、威望,加上他用兵之能,说不定便纵然自身占据了拥有来自后世的“先知”视角,也难以与之匹敌,只能仍为他马前之驱。可是,也正是因了他没有“先知”视角,自己有,是以彼时值李密声势最盛之际,他不敢反叛,另立旗帜,却自己举起了为翟让报仇的义旗,遂有今日君臣之分。
“翟让、翟公……”李善道心中默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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