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余寇,以固新朝根基!”
薛世雄也起身,说道:“陛下,裴行俨与其父仁基自拨乱反正,归顺我汉以今,忠心不二。今围洛阳,诸军部署及与段达等通联,臣多赖裴仁基之谋议。前击杨宝,裴行俨驰骑数百里,溃众夺旗,使贼胆寒,亦有战功。今若因诛一逆贼而获罪,臣恐寒三军将士效死之心。其违陛下口谕,固当严惩,唯今洛阳既定,余寇未清,正需猛将锐士奋勇向前,臣因斗胆,附议屈突公,乞陛下开恩,将他宽宥,允其将功赎罪。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其必不负陛下厚恩!”
虽得几个重臣劝解,李善道怒气未消,只不作声。
已然坐入帐中,位在屈突通等诸汉军大将之下的皇甫无逸离席起身,也拜倒说道:“陛下,王世充以一胡儿杂种,冒为王姓,乃以阿谀,得故隋惑帝宠信,而早怀异志。昔为故隋江都丞时,他就阴结豪俊,多收群心,有系狱抵罪,皆枉法出之,以树私恩。大业十一年,突厥围惑帝於雁门,世充引江都兵往救,在军中蓬首垢面,悲泣无度,晓夜不解甲,藉草而卧,其矫情至此!足见其人狼子野心,奸凶之贼,岂可留之以乱新朝?裴行俨诛此巨恶,非但无过,臣愚见,实且有功!臣愿附众议,恳请陛下赦其违谕之罪,使天下知陛下重忠义之至意。”
——“杂种”也者,倒不是骂人,而只是指出王世充血统不纯,本非霸城王氏苗裔。
至若“隋惑帝”,这是李善道在数月前称帝后,给杨广的谥号。
《逸周书·谥法解》云:“满志多穷曰惑,以欲忘道曰惑,淫溺丧志曰惑,妇言是用曰惑,夸志多穷曰惑。”为何给杨广这么一个谥号?此谥之意,指一个人因欲望过多、心志分散而导致了迷惑与失败。当初给杨广拟谥号时候,魏征等献上了好几个选项,最终李善道觉得此谥最为合适,因将之定为了给杨广的追谥。回头纵观杨广在他继位后的这短短十四年中,时间不算长,可雄心壮志,却着实做下了好几件影响后世深远的大事。如洛阳东都的兴建,政治、军事上将关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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