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领咱们,跟着圣上打进长安,到时候老子用赏钱请你吃长安城里最好馆子的炙羊肉!”
秦琼巡营而过时,几个蹲在地上啃干饼的年轻士卒连忙站了起来,干饼屑掉了一衣襟,慌慌张张地抹了抹嘴,挺直了腰杆要行礼。秦琼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拘礼,却在一个小卒面前停了下来。这小卒岁数不大,也是历城老兵,一张脸被朔风割得通红,嘴唇干裂了几道口子,正抱着一捆柴火往辎重堆的方向走。秦琼叫住了他,问道:“昨夜行军时,你是不是掉了队?”
小卒一愣,赶紧辩解,说道:“将军,俺才换的马,昨夜走得慢了些,可绝没有掉队!”
秦琼说道:“是了,你原来的黑牛战死了,刚换的缴获的马。人马尚不熟,走的慢些,倒也情有可原。罢了,抓紧时间,和你新换的坐骑多熟悉熟悉,待查清子午山贼情,可能就又要上阵了。”吩咐亲兵,“将缴获的障泥取来,给他配上。”说完便转身继续巡营去了。
小卒愣在原地,手里还抱着柴火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亲兵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愣着干啥?将军赏你的,还不快谢恩。你小子可知,这障泥可是五色锦织就,价值不亚於一匹良马!”
小卒这才恍如梦醒,忙不迭地跪了下去,朝秦琼的背影磕了好几个头。
千金市马骨的道理,秦琼当然知道。
上好的障泥赏赐个一个小卒,看来浪费,实则足以收揽军心於无形,激荡士气於毫末。
却秦琼巡视了一圈,中军大帐已然搭好。夜色渐深,他还没吃饭,便到帐中,待要用些吃食,而亲兵刚将和兵士们吃的相同的胡饼、热汤端上,他还没来得及吃,帐幕掀开,进来几人。
领头的是从军长史,后边跟着的三四人,皆风尘满面。诸人行礼罢了。长史禀报说道:“将军,斥候回来了。”原来这几人,正是去探查子午山敌情的斥候。
秦琼落目几个斥候身上,先没问敌情,而是问道:“还没吃饭吧?”
几个斥候躬身答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