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发闷,像被什么重物压着,连呼吸都沉重起来。
“韦卿,你随我回府。”他丢下一句,也转身下城。
……
回到关内行辕,将一干从吏尽数屏退,只留下了韦挺一人后,李建成盯着他,开门见山,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:“韦卿,你与我说实话,你真的认为,潼关可守么?”
“殿下,不能。”韦挺半分犹豫没有,干脆利索地回答说道。
李建成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直接,怔了一怔,旋即变色,怒道:“既不能守,你为何说可守!”
“殿下,唐俭、武士彟部虽已进驻永丰仓,但其众多新募,又值我军大败,仓皇之际,其军心必乱,实不堪为殿下恃也;至於秦王所部,其众固为我大唐精锐,却徐世绩亦汉之名将,又徐世绩部有华原、同官等城可凭,料来秦王鞭长莫及,实亦不能为殿下恃也!”韦挺说道。
李建成怒道:“两皆不可恃,何云两利在我!”
韦挺苦笑一声,说道:“仆何以这般说,殿下真的不知么?仆所为者,无非稳关中军心耳!殿下,仆刚才在城头的话,不是说给殿下听的,是说给诸将们听的!仆城头之言,虽有欺殿下之罪,可若不这般说,关中万余将士,恐怕顷刻便成鸟兽散!何需汉贼再来攻关,潼关先自溃矣!就不是潼关还能不能守,而是殿下能不能脱身了!”
李建成顿时语塞。
他后退半步,直勾勾地看了片刻韦挺,颓然跌坐在了案后,双手撑着案沿,视线下移,落在了案前的地面上,呆了会儿,他重抬起头,再次看向韦挺,长叹一声,说道:“自败退入关,这一两日间,凡在关中所见,……韦卿,文武多有沮丧,将士多怀惶惧。确如你言,这军心士气,若再不设法振作,只怕不等汉贼来攻,潼关便已不攻自破。可是、可是……”
李建成视线越过韦挺,从门口望出去,又越过院庭,落到远处近午的刺眼天光里,他目光定了多时,接着往下说,言道,“韦卿,你虽或能以诈言,暂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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