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：“那你到底是你小姐的人，还是我的人？”林羽给她出了个难题考考她。
果然，小媚儿一愣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：“作为女人，奴婢永远都是姑爷的人；作为奴婢，小媚儿永远都是小姐的人。”
林羽看了她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，也不再为难她了，一个生活在这样曲折夹缝中的人，活得也不容易啊。
“那就睡吧。”林羽又不放心问道：“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吧？”林羽可不想再说什么事情。
小媚儿一下子就红了脸，头低得更低了，蚊子般细声：“知道的。”
林羽点点头，这算是她自愿的，不是自己强迫的吧，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，自己……这特么的心态有些乱。
抬头看到灯亮着，便要去关灯，却被小媚儿一声止住：“姑爷，莫关灯！”
林羽愣住了道：“什么为什么？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关灯吗？”
小媚儿又蚊子细声了：“反正是不能关灯的，特别是今晚。”
林羽不明白有什么讲究，他对这个世界的礼仪也不是很懂，不关就不关吧，虽然他是想关的，因为关了以后也就不用看这张稚嫩的脸了，这样心里少一些负罪感。
然后，小媚儿开始给林羽脱衣服，这个也正常，她就是个丫环，做的就是这一行。
只不过，她居然连林羽的内衣也不想放过，林羽一把护住道：“这个我自己来好不好？”
小媚儿却不肯退让道：“不行，必须我来。”
特么的这是什么规矩，林羽有点抓狂道：“你们这里还兴这规矩。”
小媚儿犹豫了一下才道：“我……是带了任务来的。”
林羽又迷糊了：“任务？什么任务？”
小媚儿脸红到要渗血，声音也细到快听不到了，不过林羽的听力却是极强的，他听到了，听到之后眼睛瞪圆：“什么什么！你还要看颜色，量大小长短，闻气味……你你你！”
小媚儿低头低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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