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雨皱起了眉头:“教会的阵法和咱们是同源,不过后来分开了,自然会有很多的不同,我再研究研究。”
这一研究就是十来天,珠儿急得天天催,把秦若雨给催急了道:“阵法哪里有那么容易学呀,咱们山上,就是师父的阵法最好,难道你要叫他老人家来吗?”
珠儿哪里敢,摇头:“不能告诉父亲,他会发疯的,万一把家给毁了,那可不行。”
秦若雨叹了口气道:“不止师父不能请,就是几个长老师伯师叔也不能请,要请只能请大师兄了,在年轻一代中,他的阵法最好。”
珠儿再摇头:“叫大师兄来砸门捉奸吗?大师姊咱家的事,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,家丑不可外传,再说了,万一大师兄把门打破闯进去,那以后我们两人在这家里可就尴尬了呢。”
秦若雨一愣,扔掉手中的书籍叹气道:“珠儿,你不是很看得清吗?这事还真的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,咱们打破了门,那也是咱们自己家里的事,反正咱们都是夫君的女人,又是他有错在先,总是有话说的,如果外人掺和进来了,那就好说不好听了。”
珠儿看向秦若雨:“可是,大师姊,你什么时候能破掉那阵法呢?”
秦若雨皱眉一脸的苦相:“珠儿啊,这……可不仅仅有咱们银雀山的阵法传承,还有教会的,我……不可能很快成功啊。”
珠儿咬牙切齿,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,打不开门,破不掉阵,就只能望门兴叹了。
“等他们出来,我一定要一个说法!!!”
也就只能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