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下梁惠师的。”林叔夜说道:“不知道姑姑有什么叮嘱没有。”
“没有!你是庄主,无论听到什么,都自己拿主意就好。我身上虽然有很多恩仇,但在云南已经想通了一大半,这次回来只想再刺一回绣,不想理会这些外务与恩怨。”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才道:“不过胡天九的能力,对我们来说不可或缺,如果你找不到能替代他的人又觉得能保住他,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林叔夜走了后,喜妹忍不住问:“姑姑,你为什么老对庄主这么冷,他为人挺好的。”
这座院子再无第三个人,听了喜妹的话,高眉娘冷绷的脸忽然就松了下来,她脸上明艳的色彩也仿佛突然消失,回归了平常,甚至泄露出几分柔脆。
她只有在刺绣的时候才强大、执着而刚烈,在刺绣之外就仍然是个脆弱而多变的女人。
“就是他为人还行,我才对他冷淡。”高眉娘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:“绣庄的庄主和绣首之间,关系太近了,不是好事……”
澳门去香山县东南百二十里,明朝的时候这里有南北二湾,因为地势的原因,在没有大风的时节水平如镜,因此得了“壕镜”的雅称。
北湾转角处有个小竹亭,梁惠师在那里已不知坐了多久,林叔夜观察到她裙子下摆都湿了,想必是沾了朝露。
“惠师。”林叔夜进了亭,向梁惠师拱手为礼。无论是在绣行的江湖地位还是在茂源内部的家族地位,眼前这位刺绣宗师都当得他这一礼。
梁惠师回过头来,那破坏她脸部格局的鹰钩鼻嗤了一声,媚笑道:“三少爷,恭喜啊,我说怎么敢自立门户,原来是请来了一尊大佛坐镇!”
这般的轻佻、这般的妩媚、这般的冷傲,这才是林叔夜印象中的那个梁惠师,方才在院子里的那个显然只是暂时失态——但什么样的人才能令她失态呢?
林叔夜收了收心神,应道:“我找到姑姑的时候,并不知道她的来历。”
梁惠师冷冷道:“那你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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