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。
那是三个穿着旧呢子大衣的男人,看起来像是落魄的小公务员或者教书匠。
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压低了声音,脸上写着明显的不满。
“每一滴税金掉进去,连个响声都听不见,底下却会露出三滴债务来。”
“这也算是奇迹了。”
另一个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声音里带着嘲讽。
“毕竟我们伟大的威克顿男爵发明了一台可以永远动下去的榨油机,只要我们的男爵加大力度生产他们的铜币,我们的王国就能永远转下去。”
这听起来像是自嘲的幽默。
然而第三位伙计的情商实在太低,就像“天生共情”的马芮小姐一样不解风情,冷不丁的一句话便让话题冷了场。
“那么燃料是什么呢?”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。
三人在沉默中相互对视了一眼,随后最先开口的那个人耸了耸肩膀,用不确定的口吻说道。
“也许是……我们?”
正在认真偷听的纽卡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莱恩人又在很认真地搞笑,虽然这个笑话有点地狱。
所幸那三个伙计自己也笑了,倒是没有发现身边另一位绅士脸上的异常。
不过想必就算发现,他们大概也不在乎了。
正如他所判断的那样,整个罗兰城已经变成了一只被镣铐锁住的火药桶,而镣铐已经被烧得滚烫。
每个人都在等着那根引线烧到尽头,怂恿着街角巷尾的火苗。
这时,那个刚才挨了骂的服务员黑着脸走了过来,重重地将一壶续杯的咖啡墩在桌上,溅出的液体弄脏了桌面。
他的动作显然是带着点生活中的怨气,哪怕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。
若是换在以前,纽卡斯大概会讲个笑话逗他笑。比如“嘿,哥们儿,我点的黑咖啡怎么到你脸上去了?”
但现在,他没有说什么,反而用最轻柔的声音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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