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睛里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
那是被反复压抑并磨灭的血性!
韦斯利爵士很满意他们的表情。
包括两眼发直的迪克宾爵士,虽然他像个落汤鸡一样哆嗦着,但脸上似乎不再只有恐惧。
还有一种被打懵了的茫然。
这就足够了。
没有谁能一天变成好东西。
韦斯利爵士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,转过身,看向站在他身后一直保持立正姿态的年轻军官。
那是第一兵团莱恩营的教官,曾经在冬日政变中立下战功,并从列兵晋升为士官的拉曼。
听说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以前是个木匠,韦斯利爵士希望他能将这些被雨水泡烂的木头,雕琢成有用的东西。
“拉曼,交给你了。”
军靴在泥水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,拉曼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,将正在发呆的迪克宾爵士吓了一跳。
“是,长官!”
……
“圣西斯在上……这群畜生怎么下得去手!”
雷鸣城的清晨,街头的宁静被一声咒骂打破。
一名正准备去工厂上工的工人死死攥着手中的报纸,难以置信的看着报纸上的头条。
头版头条的位置刊登着一张魔术相片。
尽管编辑为了照顾读者的心理承受能力,对寒鸦城外营地以及鼠洞中的惨状进行了模糊的处理,然而那扑面而来的森森死气和残酷的文字描述,依然让每一个良心未泯的人感到窒息。
奔流河的儿女竟像畜生一样任由老鼠们鞭打,就像那屠宰线上的沙丁鱼,甚至连胚胎都被做成了亵.渎的药引——
不杀光这帮畜生,简直愧为圣光的子民!
自打第二纪元以来,奥斯大陆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对异族的圣光之战,然而此刻这个古老的名字,却再一次出现在了所有心怀圣光的信徒们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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