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锐利的刀刃,穿透了马岚的内心。她知道,只要自己住在这座别墅里,就能享受到无上的自由与舒适,而马岚则会成为这段生活的绊脚石。因此,她决定采取行动。
“马岚,你现在就写信,写完我就饶了你,往后我也不打你了!”老太太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马岚心知肚明,她的回答既机智又果断:“妈,您往后别打我,等您放出去的那天我一定写了给您!”
老太太并未轻易相信,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:“你想耍我啊?万一我要放出去了,你死活不写,我岂不是被你涮了?”
马岚坚定地回应:“我可以对天发誓,我一定给您写!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:“你发的誓,我可不信!”
这时,一旁的张桂芬插话道:“老太太,这还不简单吗?她要是现在写那一切相安无事,但她要是不写,一天打她十次二十次,我看她写不写!”
马岚愤怒地大喊:“你不能这样啊!会出人命的!出了人命你们也不好过!”
这场心理博弈,就像是一出精心策划的戏剧,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努力着。而这座别墅,就像一个华丽的舞台,见证了他们之间的较量。
张桂芬嘴角掠过一抹冷笑,她的声音低沉而威胁:“你最好相信,如果事情真的变得不可逆转,我会将你的床单紧紧绑在房梁上。接着,我会把你的遗体悬挂起来,向所有人宣称你是因为恐惧和内疚而选择了自我了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