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？你大舅舅他……”
他自然也看出，沈幽月是故意刺激阿曼加的。
“等阿曼加或者赵景枫动手！”
若是阿曼加出手，她正要趁机杀了。
若是赵景枫动手，她正好压制住，好好研究一下，赵景枫的情况。
幸好，沈幽月现在已经突破了。
她终于明白楚寒渊之前说的那种感觉。
就连隔壁的隔壁，她们大黎国的正使和副使正在仔细检查这次进贡的贡品，路途上折损的程度时的感慨声音。
她都依稀能听到。
这耳力，方圆三十丈的正常说话声，她都能听到！
这一点，让她心安了不少。
至少她和楚寒渊的实力，不管在这大厉国遇到什么，应该不至于有来无回！
楚寒渊明白沈幽月的打算。
他想了想，招来了严毅，让他给无渊阁递消息，让无渊阁的人来见他。
楚寒渊吩咐完，见沈幽月依旧淡定。
他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你为何不问，无渊阁的事？”
沈幽月早就知道，无渊阁是楚寒渊开的。
毕竟当初往边关运送各种物资时，她好几次故意说想见阁主，都被推脱说没空。
来大厉国的路上，楚寒渊还没有避讳她，就说已经让无渊阁的人来大厉国调查他的身世。
最重要的是，当初无渊阁阁主，和楚寒渊那么像。
她又不是傻子，还有什么好问的。
沈幽月好奇。
“当初为何创立无渊阁。”
楚寒渊叹口气。
“因为军费不足……想自己赚钱养大家。”
沈幽月惊讶，竟是因为这么单纯的原因。
她还以为是给陛下卖命之类的。
她觉得有些可惜，若当初楚寒渊没有受伤，无渊阁的势力，估计已经遍布四周国家，且势力不容小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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