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,身子倾过来,嗓音剐蹭过她鬓侧的碎发:
“借酒浇愁,愁更愁。难过时喝酒容易伤身体,而且会越喝越难过。”
许梨愣愣看向他,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,她看到男人的脸似乎有了重影。
但他斜勾的唇角,还是一如既往透着蔫蔫的坏意。
许梨哼笑一声,手撑着身子,越过男人,直接去拿那瓶酒。
她身上淡淡的体香,带着香甜的酒气,毫无预兆的扑洒在周定禹鼻端。
周定禹根本没反应过来,那缕若隐若现的香气便随着女人拉开的距离,而渐渐淡去。
女人得逞的拿着那瓶酒,朝他微微扬眉:
“周先生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了?我这是高兴。”
说完,干脆利落开了那瓶酒,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。
终于,骆灵和周淮安敬酒来到了这一桌。
许梨跟着宾客一同起身,听他们送上祝福。
骆灵甜甜笑着,客气跟大家道完谢后,专门朝许梨举了举杯:
“许姐姐,你就没有什么祝福的话,想对我和淮安哥哥说的吗?”
骆灵这番话说完,这桌立刻静了下来。
大家目光齐刷刷看向许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