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拳头却是握着的。
“以前我就和你说了，我们好好的做生意，你不听。”
“滚吧，我不想见到你了。”
男人下楼了，穿好了衣服，拎着公文包，走在破败的路上，白烨小心翼翼的一路跟着。
但刚来到地铁站，男人就停住了，他没有进去，而是拿出了一些文件，蹲在路边，看了起来，随后开始打电话。
“吴先生，你好，我是.......”
“李小姐，你看你上个月......”
“王先生，这个月.......”
一整个早上，男人都在人群川流不息的地铁站门口打电话，他面无表情。
到了中午，男人买了馒头和一瓶水，吃过后坐着地铁去了公司。
男人刚进入位于21楼的公司，一进去就被一名眼镜胖子叫到了经理办公室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努力啊？”
“经理我每天都很努力了。”
“努力什么啊？这个月又是你垫底，如果下个月你再垫底，我很难办的。”
“经理你听我说，我之前手里的客户，很多最近......”
“你那么大年纪了，实在不行的话，别跑了。现在上头给的任务很重。你好好想想，主动离职的话，我可以给你多发一些离职金。你看500块怎么样？”
男人回到了工作间，旁边年轻的女人一看到男人就挪动椅子，按着鼻子说道。
“你每天都不洗澡的么？一股汗味。”
“抱歉。”
男人低着头，开始继续工作，他看起来很疲惫，不时的按着鼻头，搓着橡皮擦，时不时抖腿。
工作到下午的时候，经理抱着一堆文件过来。
“把这些做了，明早我就要。”
“这么多，还有两小时下班.......”
“那加上今晚啊。你要是不愿意干，我让别人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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