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万春却是突然喝道:“宋世堂,你还是个男人不?受一点点挫折就这熊样,亏我还费尽苦心地想着怎么替你解围,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他的态度一变,宋世堂的语气反而软了下来:“董书记,您别生气,刚才是我的问题,我有些失态。您说,怎么替我解围?”
董万春道:“世堂啊,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的,或许双开只是暂时的。如果将来证明姚铃和秦山有那种关系,就说明你们是对的,到那个时候,就有希望恢复你们的公职和党籍,到时候还可以另行任用。”
“退一步来说,就算仕途这边走不通了,你还可以干别的,工程、实业,三百六十行,非得一棵树上吊死吗?”
“我毕竟还是县委书记,对于你,我还是可以开方便之门的,别说是你,等将来你儿子那块,要是有什么需求,我一样可以帮你,就算你现在一时不确定以后干什么,也可以从长计议啊!”
“有一句老话说得好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或许这件事情对你来说,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遇,可以任你一展所长,发出更灿烂的光芒……”
董万春口若悬河地开导起宋世堂来。
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安抚住他,别对他产生怨恨,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