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开后备箱,车子发动机盖的位置是保时捷的车标,摸上去的手感还行。
“我觉得你信。”
安原里纱自己都听出了自己的嘴硬,但她还是想再坚持一下,万一呢?万一她真说服他了呢?他不再追问了呢?
“你不说真的原因,我马上下车回去。”
渡边悠发出了最后通牒。
他可太懂里纱姐的脾气了,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,不,她的心理素质要更好一点,见了‘棺材’,她还要狡辩两句,真的退无可退的时候,她才会真的‘投降’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她也是有骨气的,就是不多。
“那我不停车呗。”
安原里纱梗着脖子犟了句嘴。
其实她自己也清楚,这事儿大抵是瞒不住了,但真的有这么明显吗?
还是说他们相处的太久,以至于她连谎话都说不明白了??
“也行,我们就在车上耗一天。”
渡边悠四平八稳的给出了回答。
要说别的人会怕一哭二闹三上吊,他可不怕。
毕竟他身边是真没有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作精。
而且说白了,他白说了。
要真是个作精,他是不会和他们相处那么久的。
再是脾气好的人,也会被这些喜欢‘作’的人消耗掉所有的耐心,然后就没得聊了。
“……不是,这种时候你不该退让一下吗?”
沉默了半晌,是以安原里纱哭笑不得的道出了这句话来。
尽管她清楚渡边悠就是这样的脾气,但她还是蛮一言难尽的。
“我为什么要退让?”渡边悠反问,“而且你都那么明显了,我不抓住机会继续往前,不就成了蠢蛋?”
所谓的‘绅士风度’可以出现在任何人身上,唯独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。
更准确的说,他的‘绅士风度’只对亲近的人,并且也是分时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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