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隔着地板,朦胧一片,听不出具体的内容,唐娜侧耳努力倾听,隐约听到有人提到了叔叔的名字。
“克雷顿,有人在叫你。”
克雷顿从台阶上站起来,拍了拍身下的灰,神色虽然平淡,但唐娜却能明显感受到他此刻和自己有不同的感受——疑惑,还有犹豫。
狼人也听到了楼下的声音,并且更清晰。
“我可能要晚上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克雷顿没有想到镇长请自己来是这个原因。
“贝略先生,我听说您有办法在接下去的事里帮忙。”镇长隐晦地问,但语气很笃定。
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仆人也被支使出去。他们坐在桌子的两边,中间的茶壶向上冒起浓厚的白烟,飘到窗户上又凝结成鳞片似的水滴。
克雷顿扫视了一圈,没有在屋里闻到其他人的气味。
“是路易斯教士告诉你的?”
他只和路易斯约定过,在本地人与救世军战斗的时候会出面帮忙,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这点。
镇长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他现在还因为杀人的罪行被关着?”
“是,他没有否认艾斯先生和两位随从的指控,招供了自己举行了黑弥撒的罪行,还有杀害我们的珠宝匠劳伦斯的罪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相信他这个罪犯的话,认为我会来帮忙?”
镇长挠了挠自己反光的额顶,有些苦恼:“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?多个帮手就可能少死人呐。”
克雷顿了然:“除了这个,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了。”镇长坦然地说。
这样简单的说辞不能取信于人,克雷顿又试探了几次才放心下来,镇长得到的信息不完全也不真实,似乎路易斯在牢里还保持了一定的理智,并没有把他供出来。
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个圣职为什么选择了坦白。
明明塞万的葬礼还没有举行,这位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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