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靠煤炭做燃料的深色蒸汽货船突突突的从水面上交叉滑过,将眼前的静态画面撕扯肢解。
“哧——”克雷顿·贝略打了个怪模怪样的喷嚏。
他也病了。
反应下降,视觉和嗅觉都变得差劲,还有该死的高热,这些反应一股脑儿地出现在他身上。
和那个女人不同,他的病不是进食就能解决,除了失血过多和一夜的受冷,它还包括诅咒过量和重金属毒素,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决,也许他需要一个懂神秘学知识的医生来处理。
可是朱利尔斯走了。
妈的。
病成这幅样子,他现在连说脏话都失去了激情。
“谢谢您,先生,您救了我妈妈。”
稚嫩的童音却让克雷顿受到了惊吓,他的耳朵鼓膜才刚刚长好,听力还没有复原,而在河边,他的嗅觉又简直失灵,连这个男孩走到自己身后也没有发现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是约瑟。”孩子自我介绍说。
克雷顿张了张嘴,他一直潜藏的警惕心让他没法立刻报出自己的真名,他反应过来时,不禁为自己感到羞耻。
“你叫我‘商人’就行。”
他说这话时嘴角也忍不住扬起,一个一无所有的商人,连衣物都不是自己的,真是好笑透顶。
真想杀点什么。
“小子,你救了我的命,我本该报答你更多,但你也看到了,我现在身无分文。如果是你想许愿,那现在可不是时候。”
“没呢,先生,我只是来道谢的。”约瑟老实地说。
“道谢完就该道别了。”克雷顿说。
“您要走了吗?”
“我现在有要紧事去办,如果顺利,下次还有好东西给你。你救了我一次,理应得到点什么。”狼人到底有些欣慰,约瑟一开始被他操纵,接着碍于恐惧才待在他身边为他指路,所以他没有找他说什么,没想到一起去了趟割喉径抢劫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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