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你这样的年轻人还未开展自己的事业,既没有钱也没有爱情,要是遭逢不幸—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你等同于刚出生就死掉,不可能什么都不想说。”
“看来我还得谢谢你提醒我有关我的人生是如此贫瘠和无趣。”朱利尔斯没好气地说,他的呼吸畅通了一些:“不过还是算了吧,假使我死了,这世上也没几个人会觉得可惜,而那些会为我悲伤的人,我觉得还是不打扰他们比较好,就让他们当做是我把他们忘了。”
克雷顿同情地咂了下舌头:“真悲惨。”
朱利尔斯盯着他的脸:“你发完疯后真是越来越讨厌了,也许你的精神还没恢复正常。”
狼人愉悦地道:“我只是心情舒畅,所以心态恢复成年轻气盛时的样子。”
“你年轻时一定不太受人喜欢。”男巫断言。
“恰恰相反。”
这家伙还真得意.朱利尔斯深吸了口气:“那你就该知道别让喜欢你的人伤心。”
“我以前也这么想过,但后来纠正了这个错误。”克雷顿的笑意褪去:“还是让他们伤心比较好,你得给别人保留缅怀你的权利,这也是最后让人记住你的方式。”
朱利尔斯不说话了,他抬头看着车厢顶部一会儿,才重新低头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他的语调如此庄重,克雷顿也就没有再劝说下去。
枯燥的车轮声响终究还是停了下来,两名乘客在老公爵宅邸外四条街的位置下车,远远就能看到老公爵宅邸庄严地伫立在黑暗中,接下来他们要慢慢走过去。
这里是魏奥底东区偏市中心的位置,依旧存在着“私人街道”的现象。
安保公司的人提着马灯在街上巡逻,因为巴斯贝夫妇的离开,这里没有宾客,所以比东区的其他地方还要冷清一些。
不过对付他们有的是办法。
萨沙市长老会常用的手段在这里也挺好用,只需要两套路灯维修工的制服就能在这些人面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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