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补一定的射击精度。
“海泽尔,哈啊..我要哈.赌一把,一起吗?”朱利尔斯又说话了,他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但语气也亢奋到了极点,带着几分邪性。
这和海泽尔过去认识的那个朱利尔斯不太一样,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海泽尔不赌博,从来不赌,现在更没有赌的想法。
于是他定住了。
他举起双手,不再逃跑,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这位老同学。
寂静的街道上,朱利尔斯一瘸一拐走路的声音很明显,他喘气的声音也是。
听着这些声音靠近,海泽尔有一种死亡降临的感觉。因为体力的大量消耗,他眼前的夜色街道在眼中都如水中倒影般摇晃起来,宛如画本中的魔境。
哪怕求饶也好,他才不要就这么死掉。
就算要死,海泽尔也要在万众瞩目下死去。
“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吧?”他保留了点体力,还能组织起完整的句子。
朱利尔斯喘着气将枪口抵在他的背后:“哈啊.你算计我,我记着呢。何况,你还有干掉我的想法。”
“朱利尔斯,有想法和在实施是两个概念。”海泽尔据理力争:“我敢说在学院的时候,每个人都有想过怎么捅死或毒死我们的校长,可谁也没有做到呀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