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男仆这个级别的仆人才能加入,进入俱乐部的条件是说出自己主家的一桩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为了隐蔽行事,抓住其中的所有人,我的调查进展不太快。如果这个俱乐部被巫魔会利用,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朱利尔斯的眼神略带惊异。
如果不是库莫·巴斯贝突然造访了他的主人另一个身份所拥有的安全屋,暴露出地址从仆人口中泄露的问题,这个组织大概还能潜伏很久。
而朱利尔斯居然能这么快推测出来,预言天赋的敏锐不免让他感到嫉妒。
被海泽尔嫉妒的朱利尔斯在黑暗中蹲着,身姿像半截僵死的树干。
忽然他动了。
那把手枪又一次指向海泽尔,然后击发了第二次。
这次还是左腿。
海泽尔又缩着左腿滚在泥地里闷哼起来。
朱利尔斯吹散枪口的硝烟,撑着膝盖站起身。
“好了,海泽尔,我的气消了,你自由了,去找医生吧。”
他把枪插回口袋,兴高采烈:“但我劝你以后别想办法完全治疗好这伤腿,因为我看到你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会很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