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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风从破碎的窗户涌入,将这个才经历过烧灼的建筑重新冷却。
朱利尔斯活动了一下血管发黑的双臂,一点不觉得冷。充盈的力量感首次让他觉得要是为此放弃保持身材不是个坏主意。
“所以,为什么你在魏奥底总是找人打架?”他问黑狼克雷顿,心情不坏。
狼低着头,正将三角形的耳朵贴在地面,捕捉地下的细微震动:“这可不是我在主动挑事,你该问这些人为什么要在拥有一切后还要把世道变得更糟?”
“因为人总是不知足的。”朱利尔斯说。
“但在谋求利益之前,人们应该先完成自己的职责。”狼说,它的头侧帖地面,四条腿谨慎地挪着碎步向前移动。
“啊~这我就不能理解了。”
“比方说,我去孔里奥奈的黑堡里做客,我是客人,他们是主人。哪怕我对自己的来历有所隐瞒,但他们主动攻击我,就是违反了待客之道。”
“这么说倒有点意思。”朱利尔斯兴致勃勃:“真言所也有自己的职责吗?”
“当然了。先知的职责是为人揭示祸福,目的也是为了叫人走向幸福的未来。但真言所我只看到很多人因为他们勾结巫魔会而受伤。”
“那友爱会又怎么违反了职责呢?”
狼抬起头,转身严肃地看他。
“你真不觉得他们犯了错?”
“我想不到。”
“他们没有履行政府的职责,没有给人民带来信心。”
“但他们给了市民足够的自由。”朱利尔斯说,尽管在这个需要争分夺秒追杀敌人的时刻开始讨论这个话题有点怪,但他感觉还挺有意思。
“你认为政府官员对城市中发生的事袖手旁观,任由无止境的混乱和放纵是可以的吗?”
“政府的权威应该有边界。过去的贤人说,‘好的统治者不让民众发现自己的存在’。”
克雷顿显然不同意这个意见:“这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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