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有黑蛇在场，红蝶不好直接问。
这时，宋染也收好了合同，目光微微一抬，“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我办。”
红蝶：“说吧，人家考虑考虑。”
“FC那边丢了这个大项目，后续可能会来找我谈，你们得帮我出面糊弄一下。”宋染要是亲自出场，绝对会引起傅南城的高度警觉。
她还得把石头从都察院弄出来，要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。
“这可不是我不帮你。”
红蝶无奈的摊摊手，“那么一大笔钱，买下东南亚一个国家都行，却连来源都说不清楚，一看就很惹人怀疑。”
“谁说没有来源了？”
宋染用手机连接了办公室的投影屏，把身下的椅子转了个圈，投屏上去几个证件。
“重新介绍一下，M国Meteor集团首席设计师，暗网最初的创立者，国际等级评定最高级的黑客SS。这三个身份加起来，买下一个鸠山绰绰有余了吧？”
宋染双手交叉，“而且，我看上去很像那种不守法的人么？”
话音落下，办公室里一片安静。
黑蛇走到投影屏旁边仔细端详了一下，“哟，这证件伪造的还挺逼真，要不你也给我造个吧，我一直很崇拜国际刑警队。”
“傻叉。”
红蝶对着他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要不再长个眼睛看看，那上面每个都有联合国际最高等级水印，谁敢伪造？”
联合国际内部的水印上面加了防伪磁条，是真是假拿设备一扫描就知道了。
之前也不是没人伪造，只不过伪造的成本太高，识破的成本又太低，而且一旦被抓统统进国际监狱，后来就没人敢再干这种事了。
“啊？”
黑蛇慢半拍的反应过来，然后卧槽了一声，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染，“所以你是Meteor设计师，暗网创立者，黑客SS？”
宋染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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