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司点了点头。
老者犹豫了下，然后道：“那南小开能够来上报，已属不易......”
相司平静道：“纠察司暗卫，第一天要求是什么？”
老者道：“不畏强权，守护正义。”
相司轻声道：“老徐，你要明白，纠察司，是李相给我们天命文明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，而纠察司暗卫，负责暗中监督纠察司，是最后一道底线，若是暗卫也权衡利弊，只顾自身利益，那会造成多大的恶果？”
老者犹豫了下，然后道：“相司，我明白你的担忧，但他没有实际权利，他无法做什么的。”
相司道：“其实有的，李相给他令牌，就是为了让他能够直达天听，他是可以用那令牌调集近卫去救人的，但这很得罪人，他怕得罪人。既然你怕得罪人，来做什么纠察司暗卫？”
老者无法反驳。
纠察司！
本身就是专门干得罪人的事情。
纠察司暗卫，那更是孤臣，需要坚定不移维护天命文明律法。
相司继续道：“这最后一道底线，不能有任何一丝瑕疵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，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说着，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相司，那告御状的男子......”
相司平静道：“先让他们动手，我需要证据确凿。”
证据！
这种事情，没有证据，他们就会陷入被动。
因此，证据必须要足。
老者恭敬道：“属下明白。”
...
叶无名跟着那老者来到了另外一座大殿，这座大殿，比先前纠察司大殿还要阴森。
四周阴冷刺骨。
叶无名神情平静。
很快，老者停了下来。
老者转身看向叶无名，笑道：“我看你也不傻，你应该也猜到了些什么了。对吧？”
叶无名点头，“杀人灭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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