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，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而且都这种时候了，宁凡不想着该怎么收回前线的兵权，竟然还有心情去城外。
就在魏忠还在想宁凡想干什么的时候，此时宁凡已经命人把大炮放好，对准前方一里之外的一颗大石头上。
“陛下，您确定这小东西能打这么远？”
张无羡惊讶的看着宁凡。
要知道，就算是大型的抛石机射程也不过才一百多米而已，而且那还是用的小型石头。
如果是更大的石头，那射程就更近了。
可如今宁凡却是对准了一里之外。
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？
然而宁凡却是对他笑了笑。
“张大人为何如此惊讶，一里之外还只是朕的保守估计而已，其实这大炮的射程还能更远。”
“什么，还能更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