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肯带自己离开,自己岂不是可以避过此劫了?
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,奚应莲脚下生风往陈氏院子里冲去。
谢文渊正在和陈氏说着奚松被卷入梁术失踪的案子里,被陛下怀疑和端亲王勾结。
姚轻黄没来,陈氏一听其中缘由,登时吓得魂都快没了。
“那陛下准备如何惩处我儿?”
谢文渊劝慰道:“如今事情还没查清,兴许梁术失踪一事和奚伯父无关呢?”
话虽如此,可谢文渊心中却是不抱希望。
陛下忌惮端亲王,奚松有勾结端亲王的嫌疑,便很难彻底洗清。
“此事眼下陛下已经交给我爹来查办,我爹定然会关照奚伯父的。”
陈氏不禁老泪涟涟,正要道谢,就听见奚应莲哭天抹地冲进来,一把投到谢文渊怀中。
“世子爷,求您带我去见见爹爹吧。”
奚应莲揪着谢文渊的衣袍,哭的格外伤心。
美人垂泪本就惹人生怜,更何况奚应莲已经是他的女人了,今夜又刻意略施粉黛。
谢文渊心痛地将她揽在怀中,丝毫不顾陈氏这个长辈也在场。
“莲儿莫哭,我的心都要碎了,奚伯父在狱中有我父亲照料,你该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。”
奚应莲将头摇成拨浪鼓,抱着谢文渊的大腿缓缓跪下去。
谢文渊叫这柔软馨香的身子蹭得心猿意马,两人一个拉着要起来,一个死命要下跪,很快便身子火热,喘气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