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喜庆无比。
佛堂里却只有满地枯草,一入内,像是从一个喧嚣的世界立刻步入什么废弃的院子一般,让人飞快地生出一种割裂感。
守门的婆子也不像别处的下人一般满脸喜气地憋着一股劲,反而懒洋洋地坐在门口的凳子上,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。
看见奚应芷进来,婆子蹭地站起来,不敢置信地恍惚了一瞬才快步跑过来,殷勤地接过奚应芷手中的食盒。
“二姑娘怎的贵步临贱地,到咱们这来了,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打发人来说一声就是了,何苦亲自过来,没得让这里的晦气沾染了您。”
她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,却没有把奚应芷往里头引的意思。
奚应芷了然,掏出一角碎银子,“近日府上热闹,妈妈也去打些酒好生松快松快,一个劲地在这守着,憋闷得紧。”
鲁婆子眼睛一亮,摩挲着手咽了几口唾沫。
她素来有个爱吃酒的毛病,就是因为曾经误了事才被打发了来看着姚轻黄。
如今因着手头紧,加上怕再度坏事,已经是许久没有吃过酒了。
眼下奚应芷这话,可是给了她名正言顺吃酒的机会,鲁婆子若是再迟疑,那可就是不知好歹了。
便忙满脸讨好地接过银子,讪笑着让开身子,“奴婢是不敢玩忽职守的,不过二姑娘既然这么说,奴婢领命。”
说着又拎着食盒一路将奚应芷送到佛堂门口,这才放下食盒识趣地离开。
等鲁婆子彻底消失,院子里更静了,荒凉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地方,而像是梦中的幻境。
“咳咳——”
一声剧烈的咳嗽传来,奚应芷如梦初醒,伸手退开木门。
里头姚轻黄咳得身子蜷缩,竭力捂着唇,咳嗽声还是透过指缝,一声接一声,仿佛要将整个嗓子都咳出来。
奚应芷没有进去,等姚轻黄咳过劲顺气的时候,方才提着食盒走到她身边。
“许久不见,夫人清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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