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折磨她,记忆中很多模糊的画面突然一幕幕都变得清晰。
譬如奚应芷从小就跟在奚应雪身边鞍前马后伺候她,奚应雪享受了一切,还要污蔑她虚荣巴结、谄媚心计。
譬如奚应芷长大了出落得越发漂亮,奚应雪便总是不经意地提及她为人妖冶,勾三搭四行事下贱!
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做的?
她其实是知道的,她知道奚应芷不过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,不过是渴望着能得到嫡姐的喜欢而已。
可那又如何,女人总是会偏爱心疼自己的孩子,所以她坐视奚应雪对奚应芷的污蔑和欺辱。
只是受点委屈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
要怪就怪她自己不会投胎,生成了庶女,没能投生到她这个正妻的肚子里。
往日她有多高傲冷漠,这会就有多愤怒痛苦!
奚应芷的确是不会投胎,托生到她这个糊涂蠢蛋的肚子里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欺负都不知道,还蠢得去做那助纣为虐的恶妇!
尖锐的刺痛自心间蔓延,很快就扎得她全身都抽搐了起来。
一阵呜咽的哀嚎在佛堂响起,可惜奚府实在太热闹,并未有人注意。
唯一有可能注意到的鲁婆子,这夜痛快吃了次酒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摇摇晃晃地回了佛堂。
却也没去看姚轻黄,而是拢着袖子歪靠在门框上眯了大半天,到中午快要吃饭的当口才惺忪着睁开眼。
懒洋洋又坐了半炷香的功夫,鲁婆子起身将佛堂门打开,入目便是姚轻黄趴在地面上,面色惨白,毫无生机。
鲁婆子这下酒醒了个干净,慌慌张张上前将姚轻黄翻过来。
“夫人,你怎么了?”
鲁婆子拍着她的脸,但见她脸颊冰冷,似乎连呼吸都轻了,心中更慌。
拉扯着将她扶到床上躺下,急忙就去禀报奚松。
这些奚应芷却是不关心了,因为她接到了周梦楠的赏花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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