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,从地底爬出只为索命,“皮肉之苦算什么?你该回到吴越甲给你的牢笼之中,你该去瞧瞧被你毁掉的百年联姻氏族的落寞,你该去面对吴越甲的正妻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方平彻底跌坐在地上,触底的一瞬,她恍若入了地狱,不愿接受吴正珩话中的残酷。
吴正珩厌恶地退后一步,“不是要赎罪吗?你最好能在吴府中坚持下来,还有更多的孽债等着你。”
不再看方平一眼,吴正珩大步出去。
门口处,明台愤怒地斥责,“皇上便是心中有气,也不该……”
她一下子住了口。
实在是因为吴正珩看过来的那一眼骇人万分,其中的杀意和恨意,如寒冬腊月的凌冽夜风吹入头盖骨,让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住了。
皇上的身影消失在宫殿中,明台震骇得久久忘了反应。
这样子的皇上,与当初被小姐虐待之后奄奄一息的皇上一模一样,他的眼神,他的恨意,全部外放。
从前是因为他不懂伪装,看不到活路不需伪装,而如今,是他彻彻底底不再伪装,放开了自己。
明台喃喃道,“难道错了吗,没有皇后的皇上……”
变天了。
从初秋走入初冬,层林褪下叶子,光秃秃一片,枯黄的草丛在风中一起摇摆。
夕阳与地平线接轨的地方,长途跋涉的队伍终于停了下来,在原地简易驻扎。
这些日子跟着大军前行,没有任何异常,加上鲍无涯与盛京中的传信已有一个来回,
一切照旧,更没有追兵赶来,慕蓁熹渐渐放松了警惕。
行程多是赶路,一直都在马背之上。
慕蓁熹最开始自然不适应,腰酸背痛,最重要的是大腿痛、屁股痛。
每每接触到鲍无涯挑衅的目光,慕蓁熹都不屑地对视回去,将他的嘲笑堵住。
一段日子下来,她明显感觉自己适应了,或者说是麻木了,有时甚至也跳下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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