锷摸过的地方传来很奇异的感觉,让自己浑身不舒服。
还从未被男人这样摸过呢。
这种感觉,很陌生,很让自己害怕。
虽然心里告诉自己,这家伙被王阶战甲束缚,他不可能违逆自己,更不可能侵犯自己,在自己面前,她与废人无异,与太监无异。
但,理论是一回事,事实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毕竟是个男人,并非有缺,甚至女太子看向陈锷的k间,那里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,女太子又不傻,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陈锷脸色如常,又走回了女太子的身边,在女太子的怒目之中,伸出手又捉住了她的脚。
“真野蛮。”陈锷笑道。
“其实,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,应该转换一种思路才对。”
“或者说,你没觉得么,其实我做你的战奴,你驾驭不了,若是做你的……丈夫,反而更合适,不对么?”
陈锷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,仿佛看不到女太子眼中的羞怒与暴躁。
手,也摸着女太子的精致小脚,不紧不慢的把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