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大的危险都可以不惧,女皇陛下为何还如此慎重其事?如临大敌?”
陈锷这个问题可能问到点子上了,关系到大陈国运根本了,女太子沉默了良久,没有跟他细说,只是淡淡的道:“人宗庙也不是万能的,且比起当年,人宗庙也破损的厉害。”
“且这次天地大道重新繁复,更是有无上的隐秘,不是你能想象出来的,我也只是从女皇那里听到几句而已。”
“我们这些境界的强者,只有不断变强,以期自保,否则,在天道磨盘之下,都如小鱼小虾,不知道那一刻就死掉了,毫无反抗的能力,更不要说乘风破浪,建功立业了。”
纵使以女太子的心高气傲,都要叹气,天道无常,谁能猜透?
且大陈皇朝,有无尽的辉煌历史,一次又一次,在频临灭国之际,顽强的挺了过来,但每一次损失掉的底蕴,也真的损失掉了,不可能在修复。
“算了,这些以后再说,我们先去试炼大阵好了。”女太子不想跟陈锷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“对了,这名战将,生前也是大帝?他是什么身份?”陈锷终于把问题问出了口。
指着眼前这个,与钱龙长相一般无二的雕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