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颤声道:“若朕……一早听你的话,处置了那个乔雁儿,就……什么事情都没有了,不过……也好,至少让朕揪出了高斌……还有方简,他们都死了,乔雁儿也被……皇额娘处了刑,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刑部,瑕月……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们母子,没有人……”
瑕月用力点头,泪水不断从眸中滴落,“臣妾知道,臣妾都知道了,臣妾错怪了皇上,您原谅臣妾好不好?”
弘历喘了几口气,努力挤出一抹扭曲的笑容,“你……是朕的妻子,朕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,朕只怕自己……熬……熬不过!”没有人能够明白,他现在要保持清醒,不迷失在药瘾发作的狂躁中是何等痛若。
“不会的!”瑕月激动地抱紧了他道:“之前那么多事情皇上都熬过来了,这次一定也可以;臣妾会一直陪着您,若……”她咬牙吐出绝决之语,“真的熬不过,臣妾就陪您共赴黄泉!”
她的话如一把尖刀刺在弘历额头,令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神智再次凝集在一起,激动地道:“不可以,你若有事,永璂怎么办?”
“臣妾早就说过,不论生死,都要与皇上在一起,永不分离!”随着这句话,瑕月伸手绕过椅子,握住他冰冷粘腻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若皇上不想永璂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,成为孤儿,就一定……一定要熬过去;臣妾还等着您再带臣妾与永璂南巡!”
“瑕月……”弘历努力握住那温热的指尖,混着痛苦与感动的泪水再次划过脸庞,对于此时的他而言,死远比活着更简单,可是,他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