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脱,她知道J市有颜夕夜的产业,想去接他的人如过江之鲫,这等‘好事’之所以轮到她的头上,还不是完全拜了他所赐?
可是,顾维泽,你知不知道你在把我往火坑里推?
凌舒曼深看了顾维泽一眼,一时间百感交集,也知道,这件事也一定要尽早向他挑明,不然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。
颜夕夜是下午四点左右抵达J市,凌舒曼计划先把他直接送到皇宫大酒店,饭席也订在了那里。
据说他在皇宫大酒店的空中四合院订了一个房间,一时间把凌舒曼听得震撼不已。
一百万一个晚上,扔到水里,也能激起好大一朵水花,心里堵着一口怨气,有些责怪顾维泽把钱花在这个地方,直到顾维泽解释说皇宫大酒店本来就是颜夕夜旗下的产业,又是令她一番咂舌。
所以,人不是无缘无故狂妄的,必定是有一定的资本。
就颜夕夜来说,先不谈他那连女人都嫉妒的俊帅外表,光说他的身家,就足以他傲视群雄了。
此时,已经来到飞机场的凌舒曼站在出口处,很远就看到了颜夕夜,。
他佛与生俱来的吸引力,把说有人的目光都遽住,只见他穿着式样简单休闲的黑色立领衬衣,领口解开两颗,露出紧致结实的健康皮肤,意态潇洒休闲,就仿佛是来度假村度假的客人一样。
颜夕夜的目光漠漠转向她,露出一个足以蛊惑人心的笑容,他这么一笑,显出嘴边浅浅的梨涡。
看得凌舒曼惊心动魄,却有一丝晕眩,恍惚之间仿佛回到过去。
她记得这样的笑。
四岁那一年的某一天,她对他淘气的恶作剧,在他的房间门上挂上了一盆水,他用脚尖先把门踢开,桶先落下,水并没有如愿的把他淋成落汤鸡,却在推门看到她的瞬间,他不经意间一笑,仿若从潮湿阴冷的泥土里,蹦出的花骨朵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