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是不认我,那你也该认你的孩子啊!他是你的亲骨肉,你是他亲爹啊。”
悲伤中,潘笛死命的撑着,再没了平时的傲气,狗眼看人!只是作为一个被骗者,在挽回最后的爱情。
可是,这本就是一场玩玩的游戏,对方无心,又怎是她深情就能唤回的呢?只见冷漠中,张应元开口,话语决绝,毫无感情。“我的孩子?呵,潘筝小姐,请你不要再往我身上扣屎盆子。我还年轻,大好前途,将来娶妻纳妾,可不能毁在此处。”
“再者,谁知道你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?指不定就真像刚刚那人所说的一样,是个野种,是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苟合来的暗胎!”
张应元说话难听,句句刺着潘筝的心。闻言,潘筝呆讷,仿佛是被人抽去生命般一动不动,毫无生息。
他怎么、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孩子?那是他的孩子啊,千真万确!可是为了荣华富贵,他居然能那样的咒骂他?重伤他!简直、简直禽兽行径,猪狗不如!
愤怒,绝望,伤心,仇恨,皆满满的侵占着潘筝的心!她这一辈子,可以被人骗财骗色到最后什么都没有,但却绝不允许有人侮辱她的人格,侮辱她的孩子!
“张应元,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当真时……不认这个孩子?”
“不是不认,是没法认!又不是我的责任,干嘛要我去担?今天,正好趁着大家都在,我就一次性把话都说清楚吧。我,张应元,是不会娶潘筝、潘箜中任何一个的!因为前者,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;而后者,虽说有我的事,但也并非全责,就算要追怪,也不能全追到我的头上来!”
将所有的事撇的干干净净,明明做错了事,此时居然还理直气壮!见此,潘以楼气愤,不住的紧握起拳头,而一旁潘箜则咬着牙,满脸愤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