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无泪。
挽雪今天生孩子,余氏跑去含香院一整天都呆在那,哪里还有空理会她,早知如此,她就不要那么慌里慌张了。
知义也因挽雪的事,提前回了将军府,如情不敢过去,一来她脚扭了,暂时无法下地,二来,听说李骁也一并跟了来,她就更不敢出去了。
挽雪虽然连个妾的位置都没捞到,但肚子里的总是知义的第一个孩子,第一次迎接小生命,将军府着实忙坏了。余氏也未经历过如此阵仗,听着挽雪越来越凄厉的尖叫,也是慌了手脚,所幸余氏身边的陪嫁婆子何妈妈久经沙场,很快便稳住了场面。大夫被请来了,产婆也到位,所有生产准备工具全准备妥当,有过接生经验或是生过孩子的婆子丫头全被叫了来……这个阵仗,玲珑回来与如情道:“这种阵仗,估计连当初大夫人生文哥儿的时候都不及一半呢。这挽雪,也算是够本了。”
如情不发表意见,实际上,她也没意见可发。她只是在想,待挽雪生了孩子,知义要如何处置她呢?还有她这孩子,是归余氏名下,还是归由朝云扶养?
玲珑打来热水,亲自给如情洗了脸净了手,道:“按老爷的脾性,应该是归到夫人名下,并且由夫人养了。挽雪,她那样的人,能养出什么好的孩子来?”
如情微微地笑着:“那可不一定哦。挽雪先前也是个大家闺秀呢。”
“是呀,和二姑娘一流的大家闺秀。”玲珑接过话来,她对如善,真的喜欢不起来。
如情被她这么一句话给逗乐了,虽然是姐妹,又是现代人,可她对如善就是喜欢不起来。没法子呀,道不相同,不相为谋。
一会儿,侍书和琴儿从厨房里端了吃的进来,把菜一一摆放到楠木嵌竹丝方桌上,“姑娘,刚才老爷吩咐过来,让姑娘自己先用饭。早些歇下,外头的事儿,一概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