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是没消息,你说怪不怪?”
李骁挑眉,“各地驿站本就良莠不齐,在路上丢了,或是自己吞了也不一定。有啥稀奇的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,就一些寻常的特产,外加我妹妹亲手绣的画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”
李骁耸耸肩,“既然不值几个钱,丢了就丢了呗,有啥大不了的。我那表弟知书达礼,人又温和厚道,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与令妹退婚吧。”他一手挽了挑金线绣的滚边袖袍,一手执珐琅小酒壶替双方倒了满满的酒,举起酒杯,遥遥敬了一杯,然后自己喝了泰半,满足低叹,遂放下酒杯,闲闲道:“还未婚嫁,就送自己的绣品给未来夫家,也太赶着了点。”
知义盯了他一会,又拿了酒杯放到唇沿,却并不喝,只是道:“只要我那未来妹夫喜欢,赶着就赶着吧。只要妹妹日后幸福。”
李骁不再说话了,把杯子里剩余的酒全喝得精光,末了又重新执了酒壶,却发现酒已所剩无几,不由心中沉闷,不想再呆,遂起身告辞。
知义也不留他吃饭,待李骁走后,却坐在桌边望着某一处,怔怔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末了,他长长叹了口气,压下心头冒出的奇异思想,踱着步子往后院走去。
如情一听李骁来了,赶紧躲进琳琅园,半步都不再踏出,直至李骁离去,这才重新出来。
恰巧已到用膳的时辰,如情整理了衣裳,去了玄竹院用膳。
在云玄竹院的路上,遇见前方一袭白衣身影正背对着自己在哭诉着什么,“好歹我也是代王府送来的人。老爷不看憎面也要看佛面,怎可这般对我?”
如情停下脚步来,只觉晦气。
这个白衣女子是代王妃在看望了余氏后,第二日便差人把这个尤物给送了来,美其名曰:“方夫人你才生了孩子,无法侍候方将军,我送个姑娘来,好替你分担一二,这飞燕自小在代王府长大,一向娇养惯了的,若是做了有什么不对的事,也请方夫人瞧在代王府的面上,不与计较才是。”
余氏是个胆小又昔事宁人的,好一番挣扎后,只得应了下来。不过幸好知义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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