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义揉了揉额头,“府里从来没有办过什么大事,夫人如今也才生完孩子,身子还弱着呢,又年轻面浅,也还未经过大世面。[醉书楼 w-w-w.Z-u-I-s-H-u-L-o-U.C-oM]真要把这场宴席办下来,恐怕……”这也是知义所担心之处,余氏门弟不高,也未见过大世面,估计也办不下来。他一个大男人,更是不行,也不专长。一时间,知义犯了难。这满月宴成功与否,可关系着将军府的颜面,及知义的颜面。若办砸了,外人会如何笑话他?
何妈妈也暗自忧心着,可惜她一个奴才身份,也想不出别的办法。她虽然是余夫人的陪嫁婆子,自是有几分薄面,也见过不少世面,可那只是内宅里的争斗及管束下人的本领,真要办大事,可就抓瞎了。
知义也清楚余氏的性子与本事,她连将军府都管得吃力,若不是有何妈妈及如情一旁打点,还不知会弄成什么样。
叹了口气,知义起身,暗纹刻丝青袍随着走动的步伐扬起轻微的狐度,露出袍子里的透劲竹内衬。
而在后院的如情闻得此事,也是眉头紧皱,嫂子余氏虽然有亲和力,但威力不足。知义威力足了,但一个大男人的,也顾不到这事来。办满月宴,居然成了块烫手山芋了。
但,不管再如何艰难,礼都收了,筵席是必须得办的。这也是知义的想法,也是如情捉摸出来的。
余氏一听说要办筵席,并且还是四百桌,当场吓得脸色煞白,连忙表示自己真没那个能力。
知义沉着眼神望着她:“我知道你没那个能力办下来。可是,不办也得办”。
这下子,余氏抓瞎了,何妈妈也慌了神,最后抓着如情这颗救命稻草,如情一个姑娘家,也从未见过什么大世面,更别说办筵席了,并且招待的还是大同的有头有面的富贵人物,这些人,可不比农村里摆坝坝宴吃完了事,弄得不好,被说成臭头可就丢脸丢大了。
嫡女与庶女的差别就在于,嫡女可以跟在主母身边学习经验,而庶女,大多时候都是束在屋子里绣花,就算被带出去见世面,也不过走走过场。(醉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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