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的,也敢丢杯子。”幸好没丢到姑娘头上。
“还有,还有,这靖王屋里那么多貌美妾婢,居然还在外头胡来。”
玲珑斜她一眼:“姐姐生什么气呀?这自古便有一句话,叫作家花不如野花香,应该是这个理吧。”
沉香又冷笑一声:“原来男人都一个样,害我还以为此人和咱家老爷一样,是个洁身自好的。”
玲珑嘴快地道:“不见得吧,咱家老爷是何许人物,姐姐怎能拿此人与之相比?”
如情好一个喷笑,原来,她家那两个官材脸似的兄长,在小丫头们心目中,居然有如此伟岸的形像。
去了本地最大的一间酒楼,如情下了车,仔细打量,大同虽然经济落后,老百姓日子过得苦,但也不凡好些大富名流士绅,这儿的高档酒楼规模也是很上档次的,这个时候,还不到用餐时间,所以店子里也没什么人。如情让何妈妈与掌柜的说明来意后,那掌柜的便恭敬领着如情,穿过主楼,来到后院专为女子客所设的雅阁。
沉香玲珑亲自把墙角的落地式屏风摆在如情跟前,如情就坐在屏风后,与酒楼老板洽谈起来。
谈了足足一个多时辰,才敲定了大部份细节,并拟了份合同文书,并预付五百两定金。
酒楼老板见如情一个小姑娘,说话有条不紊,张驰有度,做事滴水不漏,又见其身边的丫环婆子个个举止从容,神情恭谨中又透着股大家风范,连丫头都如此伶俐,气质不凡,想必主子肯定更加风采出尘吧。
把筵席外包,在古代士族里几乎是很少见的,但也并不是没有过。一些嫌麻烦的,或是家里地盘狭小,或家中无人主持中馈的,外包的情况还是不少的。
所以如情也不担心外包会受人病诟。宏宾酒楼在当地还是有口皆碑,相信不会太让人失望便是。接下来,如情要做的,便是找戏班子,让他们排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