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法号肯定是有的。
“当然记得……”知义话说到一半,忽然脸色大变,猛盯着如情,脸上是一片的震惊。
如情见状吓了一大跳,讷讷道:“哥哥,怎么啦?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知义目光古怪地盯着如情,清俊黝黑的俊脸上全是骇人的震惊与不可思议,如情被盯得心头毛毛的,忍不住移降多屁股,强自镇定,试探性地轻叫着:“哥哥,哥哥?”
知义回过神来,道:“没什么,算了,应该只是一时巧合罢了。时侯不早了,妹妹也该歇了,早些歇下吧。”
不知是否错觉,如情居然从他一向冷漠不轻易外露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忧虑与凝重。不明所以的同时,又有忧虑浮上心头,看知义的神色,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又不愿与她说。难不成,这枚再普通不过的宫花,真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?
第二日,沉香打了热水侍候如情梳洗,一边替她梳头一边道:“刚才奴婢去打热水时,福贵曾叫住奴婢,按老爷的吩咐,要我转告姑娘,那枚宫花,还是不要再戴了,最好扔了才好。”
正拿镜子照脸的如情顿了下,道:“哦,好的。”然后让玉琴把她放在枕头旁边的那枚蝴蝶宫花给拿出去扔了。
这回的满月酒办的很是成功,虽然也有病诟的,但总体来讲,大体上还是不错的。至少如情亲自挑选的菜式,摆上餐桌后,也只剩了小半。知义是一家之主,在外头招待客人,如情和余氏便在酒楼后边的厅堂里招呼女眷,与品秩相差无几的官家夫人嘻笑聊着。
余氏今日穿着一身喜气的腥红锦绣妆花褙子,额上雪白貂毛镶蓝宝石昭君抹额,镂空穿枝菊花纹钗斜馆髻上,手腕各戴累丝嵌宝石的赤金镯子,整身打扮喜气洋洋,因坐月子未见过阳光的缘故,皮肤越发白皙,众人见她脸色白里透着红晕,几乎无一丝瑕疵,不由羡慕加嫉妒,通常生了孩子后的女人,脸上不是长斑就是长是有褐色暗纹,或是神情萎顿,哪像这余氏,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从水里捞出的水煮蛋般,料定月子里被照顾得极好。
有些妇人便问余氏月子里都吃了些什么,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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