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堪稳住了地位。如今,如情把这事拿出来讽刺,也是极落她的面子。
黄夫人大怒,对如情怒目而视。余氏心下着急,她虽暗自感激如情替她解围,但黄夫人可不能随意得罪,连忙陪笑与黄夫人说了好些好话。其他人也跟着劝了两句,黄夫人这才脸色缓和了,但想着刚才如情的讽刺,又很是不忿,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,又笑了笑道:“四姑娘这身衣裳可真是好看,应该是英缕坊定的吧?”
如情猜不着她接下来会有的招数,只得稳扎稳打,淡淡地道:“是呀,夫人可真好眼力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英缕坊定的衣裳,料子做工再是熟悉不过了。想着方府果真会养人,四姑娘一个庶出的居然也有嫡女的通身气派。”
看样子,这黄夫人是打算与如情撕破脸了,这般明张目胆撕破脸来讽刺她庶出的身份。
如情淡淡地道:“如情是庶出的,可再怎么上不了台面,也总归是被祖母父兄当作闺秀来教养。可总比有的人,家道中落还要硬充派头来得强。”
余氏初来大同,如情便早早地帮她打听了大同贵妇圈子里的人物性格,为人处事及娘家关系,这黄夫人,娘家早先也是显赫的,后来因代王府受了牵连,早已落败下去,如情这才敢抓她的痛处踩她的痛脚。
黄夫人气得大怒,但如情夷然不惧,只是冷冷盯着黄夫人,淡淡地道:“夫人今日是来喝酒的,还是成心来找茬的?若是诚心吃酒,如情定尽力奉陪。若是找茬,如量一并接招便是。”
黄夫人不料如情一个小小的庶女,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她叫板,不由气得横眉倒竖,如情也不怕与她发飙,黄家私通响马贼,知义也曾经提起过,但目前偿按兵不动,暂时不能动他们。一旦掌握了黄家勾结响马贼的确切罪证,单一个袭击靖王的罪名就够让他们喝上一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