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锁在酒店里也不让自己见。
容晔下颌收紧,语气仍然平淡,说:“你乖乖待在车里,我会尽快安排你离开这儿。”依旧是那样沉稳,霸道的姿态,连句解释都没有。
陆弯弯冷笑推开他,这次是真的一句废话都不想说了。他根本就是我行我素惯了,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。
唐昕锐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军车里,从不知道这丫头的脾气也可以这样又臭又硬,叹了口气问容晔:“你怎么不解释?”
容晔看了他一眼,回答:“无所谓,反正我原本也没打算让她跟我妈见面。”
就连唐昕锐都被他气得指着半天没说出话,觉得这个容晔真是越来越阴沉……
医院那边虽然发生意外,好在火势并没有扩散。余震过后,这个城市仿佛又归于平静。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,人们只是惶惶不安地猫在家里或选择在外面游荡,有的人却已经选择继续工作。
睡觉现在几乎都变成一种奢侈,每个人都深恐某一时间醒来睁开眼睛后面临的会是天塌地陷。
陆弯弯则一直赌气地坐在军车里,容晔与唐昕锐赶去了医院控制灾情。饭菜自然有人给她端来,更有个士兵专门时不时给她添水,应该是唐昕锐的勤务兵。
看大家都这样忙碌,那士兵还总时不时来问问她的需求,或者加点水,陆弯弯都会感觉不安。虽然他也是得了吩咐的,陆弯弯都对他不好意思地笑笑。那士兵也憨厚,不会说好听的话,也同样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。
他们军营里平时也见不着个女的,又哪里见过陆弯弯长得这么标致的姑娘,摸着后脑勺走开,难为他一个五好青年连脸都红透了。
容晔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的表情,然后目光狐疑地落在陆弯弯身上。她正捧着一杯热水缩在窗边,腿上盖着毯子,倒没有什么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