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作用,便挪开身子,让他进来,自己径直去了卧室,飞快的抓了几件衣服钻进浴室。
因为惦记外面的情况,她戴着浴帽冲了一个战斗澡,温水淋在伤口上,呲牙咧嘴。
穿着整齐出来,眼前的一幕让她惊愕不已。
秦邵璿已经将狼藉的客厅收拾的差不多,就连秦晋阳扔在地上的西服领带和皮鞋,也被他一一归位放好。
他的手脚麻利和自然而然显得那么协调,就像他是这家晚归的一份子,见到家里的凌乱,便义不容辞收拾整理。
“今晚,你去客房睡觉,我有话要问晋阳!”秦邵璿抬眸看她一眼。
现在问他?夏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睡得像头死猪似的秦晋阳,他能配合吗?
要知道,秦晋阳打小就有一个臭烘烘的毛病,最烦别人打扰他睡觉了。
估计这会,秦邵璿要吃瘪,夏天很想亲眼看看年龄相差四岁的叔侄如何斗法,但考虑到明天要上班,再说,她也有些累了。
秦晋阳睡得正沉,曲池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,“啊……”那是一种几乎痛到极致的感觉,睁开眼,正要天杀的将始作俑者活剥了,可发现那张英俊,英俊到让他有些嫉妒的熟悉的脸。
“小叔……你怎么?”睡意一下子驱赶殆尽,秦晋阳无比惊诧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表,凌晨一点多,这还让不让人活?
“起来!”秦邵璿眸色冷得可怕,攥紧成拳的左手松了松。
“小叔,我喝多了,这头疼得几乎要爆裂,胃也火辣辣的疼,您老让我睡会,好不好,就一会。”秦晋阳所言属实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坦的。
本来夏天给她买了解酒药,也准备了小苏打,谁叫他心术不正想对她施暴,失去了她的悉心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