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送你回去。”秦邵璿急促的滑动着喉结,硬生的作了一个干涩的吞咽动作,她都不知道这样的她,有多美,多柔,多娇,多诱惑人。
“不!”夏天顿时推开他,秦邵璿纹丝不动,倒是她因为惯性后退一步,秦邵璿伸手扶住她的同时,她也撑住了墙,清脆的笑声在洗手间门口响了起来,“你以为我刚才调戏你,是醉了吗?”她的轻笑声如银铃般动听。
调戏?她竟然说调戏?!
这个臭丫头!
要不是她现在有些醉意,真想给她一些教训,让她知道只要是个男人,对她都充满着危险。
“秦邵璿,你……哎哟,你笑死我了……哈哈……”夏天扶着墙,笑出了眼泪,捂着肚子,一张被酒熏染的小脸愈发楚楚动人,“我忽然有了一个很大的发现,我觉得你没碰过女人……哈哈……”
不过就是摸一下他的手背就这么大的反应,想想都好笑。
秦邵璿俊气的眉倏然一蹙,脸色铁青下来,幽深的黑眸,暗得只见层层叠叠的阴霾,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去。
觉得自己出来有些时候了,也闹够了,夏天忍住了笑,“秦邵璿,这笔贷款我非搞定不可。”
半途而废不是她的风格!留下话柄让张蕾和李向梅耻笑不说,今后怎么在夏氏的员工面前树立威信。
用黄芳的话说:夏天,你要强耍愣的时候,像极了革命烈士。
秦邵璿不动,不言,不语,静默的目光看着的她,这时候,他想到了一个词:视死如归。
他跟出来,不止是担心她,更心疼她,其实他有的是办法把餐桌上的那群男的一个不漏地整趴下,但就是想看看臭丫头长大到如今,学会了些什么,又会做些什么。
可她偏偏一副小妖精模样,明明醉得不轻,还大言不惭说是调戏他,怪不得那几个男人都像苍蝇闻见腐肉味儿似的跟着她转,成心要把她喝趴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