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,道:“若儿就是懂事。”是那女人的孩子,她打心眼里喜欢,只是在晴若嫁来之前,武帝便私下与柯珍交待过,对晴若不得太过亲近,多少无奈。
“若儿的手臂怎样了,可好些了?”柯珍突然想起,抚了抚晴若的左臂,问道。
“好的差不多了,谢母后记挂。”这些消息,早在发生时便传进宫中,再正常不过,皇后若不知,倒还奇怪了。
“好了便好。前些日子,乐太医来给我开安神药时提起,我便想着何时去太子府瞧瞧,却碍于自个儿这身子,最近一直头疼的,也没去成。”柯珍皇后对晴若笑着,又道:“若儿,在太子府若有何不满意的,或是那太子又欺负你,你便来与母后说,母后给你做主。”
“谢母后。”晴若看着柯珍的眼睛,总觉得,柯珍的眼神像在看另一人,带着想念,带着无语言表。今日唤她来说了这些,也似乎是话中有话,那些模模糊糊的故事,那些模模糊糊的人,都像是猜不透的迷,等着她去猜透。
给读者的话:
今日太累了,只更了这些,亲们见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