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若儿身子可好些了?”
晴若有些惊,忙起身,福了身道:“谢母后关心,好多了。”
“身子还得自个儿多在心。”柯珍看晴若微低的头,道。
“喝了几日药,已好的差不多了。”晴若心中对于柯珍的感觉很是奇怪,她的靠近,总让她有不自觉的亲切感,却又说不上为什么。
“炎儿是个粗心的孩子,有时没照顾到你,你别放心上。”柯珍从晴若一嫁来时,便下意识的希望,他们能有个好结局,并不要为了达到目的而伤了晴若。可是,她深知,并不是她不在意当年发生的一切,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就会不在意。恰恰相反,在他们的心中已经视那为不得不报的仇恨,多么可悲。
树林中,陆赫炎坐在黑马的马背上,远远的就望见一只灰兔奔跑着,一箭下去,灰兔倒地抽搐起来,骑着马奔去,将灰兔拾起丢进马背上的篮中。这样的狩猎,对于他陆赫炎来说,已不在话下。那赛露公主也似乎厉害的模样,刚才碰面,见她篮中已有不少猎物。
突然想到晴若,不知她现在在作甚。记得晴若住在雨苑时,曾养过一只受伤的鸟,这女人,对于动物也有这般细心。陆赫炎突的回身对一旁的凌可道:“去给我寻个笼子来。”凌可领命,骑着马,往扎营的方向而去。
陆赫炎瞄准前边一只在跳的白兔子,一个翻身,脚尖轻点马背,便往白兔子方向而去,落地时伸手一抓,便将白兔子抓在了手上,白兔子挣扎起来,努力的蹬着腿。“主子,给!”一旁凌可骑着马赶来,将手上的笼子丢给陆赫炎,陆赫炎稳稳的接下,然后将兔子装进笼子,微微一笑,又翻身上了黑马。
凌可在一旁看的一头雾水,主子怎就抓了一只兔子,为何看着那白兔子,还微笑?这是平日他们那个冷面太子吗?
这边的赛露,骑着白马,正瞄着一只吃草的羊,白马一边慢跑着,赛露一边瞄着,却不知,马脚下突然踩空,整匹马往前摔去,赛露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也惯性的往前摔去,以为就要落地,却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,稳稳落地。
赛露瞪着大眼睛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