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正贪婪吸收着阳光的气息,可是那头偏过来看向云朝歌,眸子却依旧寒冷不堪的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有的仅仅只是琢磨玩物的快感。
这种人,哪里有什么真的喜欢。
“怕,小的怎么不怕?不,小的不单单怕,小的还有敬畏,敬仰,敬爱您。您如果叫小的往东,小的便不敢往西。”云朝歌闭着眼睛就是拍马屁。
却没想到宴姣听到她的话,眼神更加的冰冷。
他身影突然一晃,便出现在了云朝歌的面前。
云朝歌低着头,便见着了他的一双黑色的云靴,接着男人缓缓蹲下,一只惨白却修长的手直接掐住了一旁她轻轻放在身侧包扎的手。
“啊!”云朝歌面容扭在一团:“疼疼疼……”
“听话的话,这是什么?”宴姣的眼神甚至闪过猩红的即视感,他的手劲很大,直到云朝歌的手心被红色的鲜血熏染,他才松开。
宴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也沾染的鲜血,竟然当着云朝歌的面,伸出了舌头舔舐了指尖的鲜血。
变态两个字差点又从云朝歌嘴中脱口而出。
她才不怕这种货色,她怕的是功德扣100。
如果没有这个原因,她现在起码给她十个大鼻斗教他做人。
此时却不得不跪在地上,哭着道:“您冤枉属下了,属下不过是想获得太子的信任才不得已而为之。属下身上还有您下的毒,您忘记了?这世上谁人不怕死?颜儿也得可能舍得豁出性命救那个肖柏岁。”
“哦?是真?”宴姣狐疑的看着云朝歌。
在考究她话中的真假。
云朝歌急忙点头:“真,比珍珠还要真。”
见她点头如拨浪鼓,宴姣却神色带着几分晦暗不明,“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,你这幅身体,是换了芯子。曾经的阿颜,从来不会像你现在这般,让我琢磨不定。”
云朝歌顿时起了一身鸡皮,卧槽,大哥,别这样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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