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。
自己正处于一处办公室内，格子间里困着一个又一个上班族，每个人都很忙碌但在此刻气氛诡异且安静，让一切安静的源头就在自己身后。
谭文杰转头看向身后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面色不善盯着自己。
“公司是让你睡觉的地方吗？”
不止是睡觉的地方，还是带薪拉屎的地方，我做什么取决于你给多少钱。
记忆上涌。
阿杰，刚毕业应聘成为写字楼内玩具公司的业务员，家庭父母离异，经济情况普通。
个人社交简单，从小到大没什么存在感，长相平平无奇，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好兄弟，之前完完全全是书呆子形象，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。
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二天，实习生。
就给这点钱，很难办啊。
谭文杰快速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。
“阴历五月初，距离七月结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喂，傻了？”后面的声音还在催促。
“经理，有你的电话。”一个员工忽然说道。
“来了！”金丝边眼镜男回了一句，又对谭文杰说道，“公司聘用你不是请你来睡觉的。”
说完便匆匆离去。
玩具公司业务员，还是个新人，肯定要跟着老员工一起跑业务，现在没人带着他除了趴在桌子上睡觉完全没有其他选择。
看公司内其他同事的表情，大概已经习惯了经理骂人，大家只是看着谭文杰少部分人露出了同情的目光，大多数人则幸灾乐祸。
反正倒霉的不是自己。
谭文杰起身离开办公桌，来到这一层的卫生间，站在镜子前打量着现在的自己。
厚重的刘海在眉毛以下，脸上戴着黑框眼镜。
比较合理的是镜片没有度数，估计是想要遮丑，或者为了安排自己的身份更好继承“近视眼”，让自己变为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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